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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曝加拿大顶级狙击手已自乌回国(我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导读: 赴乌参战的加拿大狙击手在战场上数次遇险加拿大狙击手瓦利已回国在响应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号召赴乌克兰作战两个月后,加拿大狙

赴乌参战的加拿大狙击手在战场上数次遇险

加拿大狙击手瓦利已回国

在响应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号召赴乌克兰作战两个月后,加拿大狙击手瓦利回到了加拿大魁北克的家中——毫发无伤,尽管他“好几次”差点死在那里。但大多数像他一样去过乌克兰的外国战士都带着失望的心情离开,甚至都没有去过前线,就陷入了战争的迷雾。

这位前加拿大陆军皇家第22团的狙击手在他位于大蒙特利尔地区的家中接受《新闻报》采访时说称:“我很幸运还活着,我差点就没命了。”

他在顿巴斯地区的最后一次任务,在某种程度上促成了他的回归。他当时和一支由乌克兰义务兵组成的部队在一起,清晨,当他刚刚在一条暴露在俄罗斯坦克炮火下的战壕附近就位时,两名应征士兵从毯子里出来抽烟。瓦利说:“我告诉他们不要那样暴露自己,但他们没有听我的,一辆俄罗斯坦克的“高度精确”炮火随后在他们旁边爆发。它爆炸了。我看到弹片像激光一样掠过。我的身体绷紧了。我什么也听不见,我顿时头疼。这真的很暴力。 我立刻明白,对于遭受重创的两个乌克兰战友,已经无能为力了,我闻到了死亡的味道,很难形容;这是烧焦的肉,硫磺和化学物质的可怕气味。太不人道了,那种味道。 ”

他的伴侣称,大约一个小时后,他在半夜给她打了电话。 不愿意披露姓名的她说:“他试图向我解释有两人死亡。他说,‘我想,我已经做得够多了,对吧?我做得够了吗?”看起来,他想让我告诉他回来。他异常平静。”

瓦利表示,最终,是他的家庭生活战胜了他想帮助乌克兰人的愿望。他说: “我的心感觉就像回到了前线。我心里还有火焰。我喜欢战区,但我的运气快用完了。我没有受伤。我对自己说:我还能走多远?我不想失去我在这里拥有的一切。”这位年轻的父亲在乌克兰前线时错过了儿子的第一个生日。


西方志愿战士很难融入乌克兰军队

在乌克兰呆了两个月后,瓦利对乌克兰就西方志愿战士的部署做出了“相当令人失望”的评估,该部署于 3 月初在乌克兰总统沃拉迪米尔·泽连斯基呼吁下进行的。根据不同的估计,前往乌克兰的志愿者人数超过 20000 人,以至于乌克兰政府不得不在 3 月 6 日紧急成立乌克兰领土防御国际军团。

但对于大多数出现在乌克兰的志愿者来说,加入乌克兰军队是一件麻烦事。泽连斯基向所有人求助,但在战场上,军官们完全束手无策。他们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西方志愿者。

战场上的瓦利

瓦利和其他几名前加拿大士兵最初更愿意加入诺曼旅,这是一个在乌克兰工作了几个月的私人志愿部队,由一名前魁北克士兵领导,他的代称是 Hrulf,士兵之间很快发生了分歧,大量战士离开诺曼旅。

三名要求匿名的人向《新闻报》描述了诺曼旅负责人未能兑现武器和防护设备的承诺。一些志愿者发现自己距离俄罗斯前线约 40 公里,但却没有任何防护装备。 一名前士兵称:“如果俄罗斯军队取得了突破,每个人都会处于危险之中。这是旅的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

出于安全原因,诺曼旅指挥官也要求我们保留他的真实姓名,他证实,自冲突开始以来,大约 60 名战斗人员离开了诺曼旅。他们中的一些人希望签署一份合同,该合同将赋予他们在日内瓦公约下的地位,并保证他们在受伤时将得到乌克兰国家给予的治疗。 Hrulf 声称,有些人甚至“策划”剥夺他从美国人获得价值 500,000 美元的武器装备,以建立自己的作战部队。他说:“有些人连一点安全检查都没有,就急着上前线。乌克兰人对我们进行了考验,直到现在我们才开始执行更多任务。需要建立信任元素,这是完全正常的。”

瓦利称:“许多志愿战士希望它是简单明了的,但战争恰恰相反,这是一个可怕的失望。”

与另一个绰号“影子”的魁北克步兵一起,这位魁北克狙击手最终加入了一支在基辅地区作战的乌克兰部队。瓦利说,加入乌克兰军队对大多数西方志愿者来说都是一件麻烦事。但话又说回来,找到一把枪来作战是一种卡夫卡式的练习。 瓦利说:“你必须认识一个认识的人,他告诉你,在那家老理发店里,他们会给你一把 AK-47。你不得不通过左右拾取零件和弹药来获得士兵装备,在许多情况下,武器或多或少都处于良好状态。”即使是吃饭,也往往是平民提供。汽车机动所需要的汽油也是如此。你必须不断地组织自己,去认识一个认识某人的人。


仍想返回乌克兰作战

据其中一名消息人士称,在乌克兰境内待了几周后,一些最有经验的西方士兵最终被乌克兰军事情报局招募,将参加敌后的特种作战。瓦利说,其他经验较少的人在等待被一个将他们带到前线的单位招募时“从一个民宿跳到另一个民宿”。

在加拿大家中的瓦利

然而,接受本文采访的几位人士表示,大多数西方志愿者已经决定回家。瓦利说:“许多人到达乌克兰时雄心壮志,离开时却夹着尾巴。”

最后,瓦利说,他只是向窗户打了两发子弹“以进行吓唬”,并没有真正进入敌人的射程。他总结说,“这是一场机器战争”,“极其勇敢”的乌克兰士兵在炮击中损失惨重,但却“错过了很多消灭敌人的机会,因为他们缺乏军事知识。他说: “如果乌克兰人拥有我们在阿富汗所拥有的与炮兵通信的程序,我们可能会重创俄军。”

但尽管如此,瓦利并没有掩饰他想要回到那里的愿望。瓦利说: “你永远不知道外国战士何时会在地面上发挥作用。它就像一个灭火器:在火着起来之前它是无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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